我在九岁的时候组了第一个乐团,乐团另外两名成员是住我家附近的好朋友,我们有两名吉他手和一个鼓手,Joey Madarese是吉他手,Joey Davelis是鼓手,我则身兼吉他手和主唱,那是个很棒的经验!


 我们花很多时间练团,Madarese的父亲是我父亲在义大利最好的朋友,后来他们都搬来美国定居。事实上,他们是同一天让他们的儿子学吉他的,Joe Madarese大概比我大一个礼拜,我们到现在还是很好的朋友。Develis的母亲在我们的小学筹办才艺表演,於是我们就在音乐会上表演了好几年,我们也在Powder House小学的大型舞会表演了好几年。天哪,我们那时候觉得自己根本就是超级摇滚明星,弹著披头四和滚石合唱团的歌曲,但我们在舞会上只能弹两至三首歌而已,而且还是The Coasters的「 Wipe Out」这种没没无闻的歌!我到现在还记得Develis精彩的鼓独奏!


 我到了中学还是继续弹吉他,而且我记得和Joe Madarese还有我表弟Sal Dell'Anno (也跟著他的家人从义大利来美国)组了一个团。我表弟是主唱,鼓手来来去去很多人,Joey和我则是吉他手。我们把史密斯飞船和齐柏林飞船的歌加入我们的表演曲目中,我们的团名叫「DUST」,都在我父母亲在Somerville 市的房子练团。我们在一些朋友的派对上演出,并且举办了一场舞会。我继续上吉他课程,而且很幸运地,我的老师很喜欢我,也对我有信心。在「Tufts Guitar Studio」求学期间,我因为当选模范生而赢得一把黑色Les Paul 型吉他。同时,我也去参加当地的New England电视才艺表演节目「Community Auditions 」,赢得首奖。


 我父亲和老师们尽其所能,持续不断地让我在音乐环境里成长。我还记得我的老师Vinny和Bobby带我去看职业演奏会,目的是要让我观察他们怎么弹,学习技巧,然后让我也能参与。
我也会到我父母亲的当地义大利酒吧,与优秀的义大利乐队一同演奏。我也记得我父亲的朋友和隔壁邻居带我到Chelsea的小酒馆,参加才艺表演,我后来赢了比赛。在学校,我是乐队与管弦乐团的一员,我在乐团里拉大提琴、吹伸缩喇叭,也参与合唱团。这都是我大概十二岁那年的事。


 大约十三岁的时候,我记得那年夏天因为受到启发,而开始一天例行三个小时的吉他练习,持续了整个夏天,也因此让我有机会与镇上一些音乐人士相处。我会起得很早,吃完早餐接著就练习吉他,每天早上八点到十一点,态度如信仰般虔诚,那年我突飞猛进。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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