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上了高中,我依然没有放弃吉他,并在Somerville高中参加高中爵士乐团(High
School Jazz Band ),那是个不错的乐团,我们参加了各式各样的演奏会和比赛。我开始认识越来越多的音乐家,在高中时期也与要好的朋友Vinny
Scali,Mike Mangini ,Louis Cabral,Mike Clark, Bob Chiarelli等,一起玩乐团,我们曾在学校的才艺表演和户外演奏会表演。我和Louis
Cabral,还有他在「Squeeze 」乐团的兄弟,一起组成一个职业表演性质的乐团,周末我们在葡萄牙语区表演,每场演出我可以获得美金约五十元,这对一个七○年代的高中生来说是不得了的收入。学校音乐会、夏日舞会、周末演出、和爵士乐即兴聚会,我尽可能地表演。还在高中的时候,我有机会与「Stage」乐团一起做专业演出,我们是驻场乐团,负责炒热气氛,一个礼拜有一至四场演出
。我开始有了一些不错的评价,并在1979至1980年间在麻省地区和全州爵士大乐团担任吉他手,1980年我赢得路易斯阿姆斯壮爵士奖。
我在高中最后几年有些变化,当时我正开始听比较爵士/摇滚融合的音乐,像是前卫摇滚,甚至是更前卫的音乐,像是 Jeff Beck(「Blow
by Blow」和「Wired 」两张专辑都令我神魂颠倒)、Weather Report(我看过他们三次的现场演出,Jaco Pastorius是贝斯手,他们简直是不可思议!)
Gentle Giant、Yes,Fred Frith …等等。我也开始跟百克里音乐学院的Garrison Fewell教授学习,并且觉得我的音乐胸怀开始开阔了。高中勉强毕业后(因为太多演出和外务,所以成绩不太好),我进入百克里音乐学院就读,抱著希望,付了新生训练费用,我已经准备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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